随着众人行了一礼,白悠然微微抬眸朝着门口看了过去,看到从门口被金奴玉璧簇拥而入的女人,白悠然忍不住赞叹,着古人没有那些瓶瓶罐罐的保养品,居然也可以保持的这么年轻。雍容华贵的,看起来顶多也就三十来岁。
瞥了眼跟在太后身后进来的轩辕澈,跟那个太后看起来真的是很不像母子,说是姐弟还差不多。其实白悠然不知道的是,当今的太后也却是四十岁不到,当年的太后十三岁进宫,十四岁有了当今的皇上,今天皇上年少有为,也不过才二十三岁,至于她的夫君今天仅有二十一岁,只是经年征战沙场,磨砺的成熟稳重,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大一点。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白悠然就对上一双探究的眼神,忙收回心神,低下头,可是一垂下头就感觉到一双毒蛇般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打转没来由的浑身一颤。
“白丫头,怎么成了哀家的媳妇倒是见外了?”头顶传来含笑打趣儿的声音,让白悠然心里闪过一丝诧异,抬起头对上太后含笑的眼眸,眉头几不可见的轻动了下,看着太后对自己熟稔的态度,心中不由的突突突,这个太后和她是什么关系,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现在该怎么办?
轻抿了下嘴唇,白悠然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先是对着太后莞尔一笑,然后对轩辕澈投去一个怯懦的眼神。
看着白悠然的态度,太后以为她懂了,转头瞥了眼身后紧握拳头的轩辕澈,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这桩婚事澈儿不情愿,可是既然都已经成婚了,那么她就不允许澈儿欺负白丫头。
转眸横了轩辕澈一眼,太后颇具威严的开口:“澈儿,你把你媳妇带上来,给哀家瞧瞧?”
“是,母后。”轩辕澈对着太后恭敬的应了声,转头看向白悠然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凌迟。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下露出如此的神态,还敢误导太后他虐待她?看来她的胆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肥的多。
挑眉看着轩辕澈阴冷的眼神,白悠然的嘴角始终轻扬着,看着他踩着豹子一般的优雅脚步朝她走近,感觉到周围各异的眼神,白悠然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个皇帝的女人还真是无聊的仅,就爱看人家两口子争斗捏。
走近白悠然,轩辕澈眼中的阴冷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足以腻死人的温柔,伸手轻轻的牵起白悠然的手,对着她宠溺的摇摇头:“你呀,真调皮。”
对于轩辕澈有突然改变的剧码,白悠然只是眼皮微动了下,透过轩辕澈温柔的眼神,察觉到他眼中的警告,嘴角一扬,十分配合的露出娇羞的浅笑,低下头,任由他拉着朝太后走去。
这两人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一众准备看热闹的女人面面相觑。太后则是露出欣慰的笑容,看着太后的笑容,白悠然心里的疑惑更甚了,看的出来这个太后和白悠然的关系很复杂。
被轩辕澈牵着走到太后身边,被太后软腻的手拉着紧挨着她身边坐下,白悠然理所当然的收到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嫉妒眼神。
坐下来,才发现太后另一边还坐着一个盛装华丽的美女,正浅笑盈盈的看着她,看到那个美女有些熟悉的脸庞,白悠然眼眸微闪了下,还来不及做什么表示,就感到视线一暗,接着身体的另一侧传来一股透心的凉意。
微微转头看着挨着自己另一边坐下的轩辕澈,疑惑的纠结起眉头,这家伙,不是说宴会上男女会分开坐的吗,怎么有跑到她身边坐下了?
白悠然只是抬头挑眉看向轩辕澈,而轩辕澈则是回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白悠然嘴角微微抖了下,从他身上收回眼神,转过头,对上太后斜睨着他们饱含兴味儿的眼神,眉头轻动了下,额头爬上几条黑线。
微微的叹口气,低下头拿起桌上的香茶轻抿了口,眼眸微转不动声色的扫过下面神色各异的女人,在想起之前收到的字条,感觉这看起来平静的大殿其实是暗潮汹涌,她不想趟这趟水,可是她有种感觉,她好像离着汹涌的暗潮很近。
“白丫头,和澈儿都成婚三天了,小日子过的怎么样?这小子欺负你没有啊?”正当白悠然低头凝思的时候,耳边听到太后温和的声音。
收敛心神,抬头看向太后微微一笑:“有劳太后挂心了,王爷对我很好。”
“是吗?”太后含笑看了白悠然一眼,转头看向轩辕澈:“澈儿,看到你们夫妻和睦,哀家就放心了。”说完转头看向低头喝茶的白悠然:“白丫头,什么时候给哀家生个孙子抱抱啊?”
“呃,噗--”正在低头喝茶的白悠然,突然被太后这么一句话给雷的外焦里嫩,一口茶忍不住喷了出来。
空气里陡然降低的气流让白悠然浑身一禀,不用看就感觉到身侧男人投过来凌迟的眼光,忍不住在心里翻个白眼,以为她想啊,要不是这个太后突然问这个问题,她会失态至此吗?以为她很喜欢看四周投过来的鄙夷视线吗?
“白丫头,你没事吧?衣服都湿了,翠儿带白丫头下去换衣服。”还是太后最体贴,蹙眉担忧的看了白悠然一眼,当看到她胸前被茶水弄湿了一大片,赶紧招手让身后的宫女带白悠然下去。
抿抿嘴,白悠然起身对着太后行了一礼,就跟着那个宫女下去了,临走的时候横了对她丢来警告眼神的轩辕澈,瞪什么瞪就他眼睛大啊,这个什么破王妃,她不当了行不行?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觉得过的如此憋屈过。
跟着宫女离开宴会的大殿,跟着她七拐八绕的,走了没多久就到了一个看起来还满朴素的大殿,听那个宫女说是太后的寝宫,这倒是让白悠然很是意外,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太后住的宫殿都是金碧辉煌要么就是很庄严肃穆的那种,像这种怎么说有种田园风格的还真是不多见。
看到这样的太后寝宫,白悠然不由得想起之前在那个什么宣政殿后面看到的那片草地和木屋,当然还有那个一脸温文尔雅却又精虫上脑的男人。
宫女翠儿不知道从哪里捧出一件鹅黄色的宫装:“三王妃,这个是太后年轻时候的衣服,请您先将就一下。”
不置可否的接过翠儿手中的衣服,白悠然没有异议的换上,只是没有想到等换好了以后,就听到一边翠儿狂猛的抽气声。
“怎么了?”莫名的抬头看向翠儿,对上翠儿瞪大惊惶的眼眸,蹙眉疑惑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