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十八点了点头。
毛十八又喝了一口酒,说,这就像人家说的那个故事。
白玫瑰和红玫瑰。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
小兵说,哥,有些事吧最好就是先放下,放在一边,到了一定的时候,自然就会出了结果了,何苦的伤脑筋呢。
毛十八就笑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懂得道理。来,喝酒。
李金虎晚上很晚才回到家里,他原本不想回去,可是又怕别人笑话,没办法,硬着头皮回到了家里。
李金虎把房间里的灯都打开了,静静的听着每一个角落里的动静。
忽然,他听见了脚步声,那种走路不紧不慢的样子,像极了韩副市长。
李金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注视着楼上。
再听,声音没了,李金虎心说,卧槽尼玛的,难道是我幻听了。
如此又折腾到了十一点左右,李金虎实在是困了。靠在沙发让睡了。